警方的雷霆行动,加上我提供的详尽资金流水和监控录音,让这起案子迅速成了当地的轰动新闻。
林世全和刘毓兰在审讯室里,互相推诿,互相指责。
刘毓兰无法接受自己疼爱了二十五年的女儿是仇人的孽种,而自己亲手毁了亲生骨肉的事实。她在看守所里彻底疯了。
每天对着墙壁磕头,嘴里念叨着“我的筝筝”,然后又疯狂地咒骂林世全和林喜媛。
而林世全,他突发了脑溢血。
虽然抢救了回来,但落下了半身不遂,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。
至于那个在三亚开游艇派对的林喜媛。
当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,她正搂着两个男模喝得烂醉。
当得知自己根本不是林家的亲生女儿时,她才后知后觉的怕了。
十年前那桩被掩盖的校园霸凌致死案被重新翻了出来。
加上伪造身份、巨额诈骗等罪名,数罪并罚,等待她的将是漫长的铁窗生涯。
法院宣判的那天,我坐在自己公司的顶层办公室里,看着落地窗外这座城市的繁华车流。
我的助理推门进来,将一份文件放在我的桌上:
“林总,那对夫妻的判决书下来了。林世全判了十二年,刘毓兰判了十年。林喜媛无期徒刑。”
“知道了,放那吧。”我头也没回,声音平静。
“还有,李总的公司因为涉嫌不正当竞争和商业间谍行为,已经被经侦介入调查了。”
“干得好。”我转过身,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。
没有了那对吸血鬼父母,还少了一个竞争对手,我的公司终于迎来了真正的腾飞。
下班后,我独自一人开车去了一趟郊外的公墓。
我没有去看林家的祖坟,而是走到了一处无名的高地上。
迎着微风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这二十五年来,我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,卑微地乞讨着一份本就属于我的亲情。
我曾经恨过命运的不公,恨过老天爷对我太过残忍。
但现在,我不恨了。
我将手里的一束白百何轻轻放在草地上,算是祭奠曾经那个被困在“赎罪”枷锁里的林筝。
从今天起,我自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