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港城豪门圈里,是出了名的瓷娃娃。
不能淋雨,不能吹空调,不能熬夜,连生日蛋糕都得换成低敏配方。
亲戚背后说我:
“宁家的大小姐,养得跟玻璃似的,哪天真掌家,怕是连董事会都坐不住。”
直到我爸带回来一个女孩。
她穿着旧棉裙,跪在我妈面前,哭得肩膀直抖。
“林阿姨,我不是来抢姐姐东西的,我只是想回家。”
我爸递出一份亲子鉴定。
“清禾,岁岁不是我们的孩子,她才是当年被抱错的宁家女儿。”
满屋人看我的眼神,瞬间从怜惜变成审判。
我妈接过报告,只翻了两页,然后笑了。
“样本谁采的?机构正规吗?封存谁见证的?”
她把报告丢回茶几。
“宁承砚,别拿一张路边纸,来改我女儿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