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签完了……知浔，我什么都给你了，你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……”
她抬起头，企图从我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。
我收起文件，看着她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
“放你一条生路？姜琳婕，你可能误会了。”
“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至于你的生路……你得去问问法律给不给你。”
话音刚落，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几名面色冷峻的警察和税务稽查人员大步走了进来，径直越过我，停在了姜琳婕面前。
“姜琳婕，我们接到实名举报，并掌握了确凿证据。”
“你涉嫌利用阴阳合同偷逃巨额税款，并涉嫌教唆粉丝寻衅滋事、故意伤害。”
“请立即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！”
冰冷的手铐“咔哒”一声，拷在了姜琳婕的手腕上。
姜琳婕不可置信地看向我：“你……你连退路都不给我留？！”
“对付垃圾，当然要一次性清理干净。”
她像一滩烂泥一样，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了起来，强行往外拖去。
我没给她一个眼神，只安静地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五年大梦，终于醒了。
半年后。
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，温暖地洒在红木办公桌上。
“夏总，姜琳婕的案子终审判了。”
说话的，是魏篙，也是当初那个胖场务。
如今，他已经成了我最得力的商务总监，正恭敬地向我汇报。
“因为偷税漏税数额特别巨大，加上教唆伤人，数罪并罚，判了七年。”
“她名下的房产、车子全被法院强制拍卖抵了违约金。”
“但她还欠着公司将近两个亿，这辈子出来也是个只能打黑工的老赖了。”
“她妈在旁听席上听到判决，当场就中风偏瘫了，现在在郊区的一家廉价养老院躺着，连个翻身的人都没有。”
我翻看着手里的季度报表，头也没抬：“陈慕延呢？”
“他被那几个富婆的老公找人打断了腿，落下了终身残疾。因为涉嫌诈骗和敲诈勒索，被判了三年。”
“听说他在里面的日子很不好过，天天被人变着法地收拾，精神都快失常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轻笑一声，将那份结案报告精准地扔进了一旁的碎纸机里。
随着机器“嗡嗡”的吞噬声，那些肮脏的过去彻底化为齑粉。